【豆腐丝】Mystery of Love

2026-08-19 19:40:45

Chapter Text

送别远道而来参加婚礼的亲友后,莱万和罗伊斯在科莫湖畔的度假酒店里足足休整了两天,才驱车前往米兰,飞波士顿转机,而后抵达智利城市蓬塔阿雷纳斯。

繁琐的婚礼流程和长途飞行很是劳人心神,罗伊斯捶着酸胀的腰从头等舱半封闭座位上站起来,推开小门,正撞上睡眼惺忪的莱万。

莱万这些天也累得够呛,胡子都没来得及刮,下巴窜出一片胡茬。

罗伊斯看他这副人去南极度蜜月,魂还丢在意大利的蠢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

莱万懒得跟罗伊斯计较,从空姐手里接过罗伊斯的登机包,就自顾自走出机舱门。

罗伊斯两手空空地跟在莱万身后,颇有种甩手掌柜的架势。

不过,莱万给新婚丈夫的好待遇也没持续多久,他俩的行李箱着实太多了,尽管有高薪聘请的地陪帮忙,罗伊斯也得纡尊降贵地搭把手。

他们计划在蓬塔阿雷纳斯休息一晚,明天中午乘飞机直抵乔治王岛军用机场,免去坐船跨越德雷克海峡颠沛之苦。

可天不遂人愿,翌日,罗伊斯从陌生的KINGSIZE大床上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在昏暗的总统套房里听见暴雨噼里啪啦地敲击玻璃窗上,忍不住用黏糊糊的嗓音来了句德国国骂。

“宝贝,再睡一会儿。”

莱万俯身亲吻罗伊斯的额头,拉过被子盖过罗伊斯光滑的肩膀,隔绝空调嗖嗖吹来的冷风。

罗伊斯眯起眼睛,听着莱万下床系上浴袍,踱步到窗前的窸窣声,半掀起眼皮,看到阴雨天黯淡的光线下莱万宽阔的肩背轮廓,忽然间,有了一种“我们两个真的结婚了,连婚礼都办了啊”的实感。

哗,莱万拉开窗帘,窗外滂沱的雨势让他不禁皱起眉头,脑海中立刻盘算起PLAN B。

去南极探险的邮轮需要预定,好公司、好航线的旅行团更是提前半年就定光了。他们千里迢迢从欧洲飞抵南美,要是因为下雨导致航班取消,他俩赶不上下午从乔治王岛出发的邮轮,可真是冤死了。

最重要的是,对于这次蜜月旅行罗伊斯期待了很久,要是出了岔子,罗伊斯一定会很失落,莱万看不得他失望的眼神。

莱万收起忧心忡忡的表情,转身跟罗伊斯说,“我打电话问问航司,你找客房服务定早餐,再问问续房的事。”

罗伊斯趴在床头,昏黄的床头灯映在光裸奶白的脊背上犹如蜂蜜流淌。

他瞄了眼窗外的狂风暴雨,五官都皱起来,“别拿我当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孩子,Lewy,我这就打电话……你要吃点什么?咖啡,菠萝西芹汁,凯撒沙拉,对么?”

莱万点点头,特地走进套房的书房里打电话跟航司、旅行策划公司协调行程,半天才出来,这时候罗伊斯已经坐到小山似的英式点心塔后头了。

“先吃饭。”罗伊斯喊莱万坐下,倒了杯咖啡给他,“别愁容满面的,笑一个,有什么事情吃饱再说。”

莱万被罗伊斯夸张的鬼脸逗笑,接过咖啡喝了口,“原定的小型豪华邮轮肯定是赶不上了,我的错,不该把行程安排得这么紧张……”

“是因为我说蓬塔,呃,蓬塔阿雷纳斯这地方太小没什么好玩的,怎么能怪你?”罗伊斯摊了摊手,主动接锅。

新婚夫夫分锅完毕,对视一眼,都失笑出声。

“说吧,想到什么办法没有?”罗伊斯问。

莱万的眼尾挤出笑纹,伸手握住早餐小圆桌对面罗伊斯的手,用拇指摩挲罗伊斯手背,“嗯,我加价跟一对去美国国家地理旅行团的老夫妇更换了船票,他们人已经在乔治王岛,只好麻烦他们提前一天出发了。”

“那我们……?”

“在蓬塔阿雷纳斯再待一晚,机票改签到明天早上。”莱万说,“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不过国家地理的邮轮比较大,人比之前那艘船多了一倍,隐私方面可能没那么严密。”

“嗐,”罗伊斯耸肩,“我当是什么大事,Lewy,你忘了?小船也有其他游客啊,除非我们包邮轮去,可是那样就太破费了……你不在意,我就不在意。”

莱万深深看了罗伊斯一眼,手指没入罗伊斯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我只在意你会不会……”

被外人异样的眼神伤害。

“不会,我都退役两年了,还有几个人认识我?倒是你,啧啧啧,别连累我被人发现了哦,”罗伊斯爽快道,又小声嘟囔,“再说,我要是介意这个,根本不会跟某人结婚好吗?”

莱万听到了,只别过脸看窗外的瓢泼大雨,假装没听到。

他压根没考虑过“不跟罗伊斯结婚”的可能性。

莫名多出一天在陌生南美城市的行程,令罗伊斯有些无所适从,或者说是无所事事,这样的日子哪怕在退役后,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很少有的。

过了中午雨总算是停了,酒店花园里,时不时有住客坐摆渡车出去,但他们人生地不熟的,事先又没有做任何旅行规划,确实不知道该干嘛。

罗伊斯跟莱万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严词否决了莱万留在酒店做爱的提议,竖起中指,“开什么玩笑?明天还要坐飞机,坐船,哪来的力气跟你做爱?Fuck!”

莱万坐在床尾,听到关键词往后靠了靠,巧克力块似的腹肌从宽松的浴袍前襟露出来,拍拍大腿让罗伊斯坐上来,“现在?”

罗伊斯听出莱万在跟他逗闷子,无语地翻个白眼,“做做做,一天天的就知道做爱,纵欲会导致阳痿懂不懂?我还不想四十不到就过上无性婚姻!起来换身衣服,我们去外面逛逛。”

蓬塔阿雷纳斯位于南纬53°10',坐落在麦哲伦海峡沿岸,四月份的天仍有些许寒意。

他们穿上百分百德国风格的黑色冲锋衣,戴上同款的MLB黑色棒球帽和GUCCI墨镜离开酒店,沿着雨后湿漉漉的街道步行到港口看海鸥,看熙熙攘攘的人流,来来往往的邮轮,呼吸间都能感觉到海风中飘扬的盐粒。

罗伊斯走进街角的咖啡店,给他和莱万一人买了杯咖啡,温暖的纸杯握在手心里,揭开盖子仍冒着热气。

“呼,”罗伊斯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睛亮亮地望向莱万,感叹道,“其实这样也不赖。”

“嗯?哪样?”

莱万偏要他说出来。

“就是……现在这样,”罗伊斯不好意思地吐舌,即使没有路人看向他们,罗伊斯对于吐露心声依然有些羞涩,“跟你在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块散步,喝咖啡,看海,给海鸥整点薯条,做一些普通人约会时会做的事。不需要什么豪华小型邮轮,不需要一晚上几十万的套房,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足够让我开心了。”

莱万听出罗伊斯这是在慢半拍安慰他的情绪,内心复杂又甜蜜。

他一直想给罗伊斯最完美最盛大最奢华的婚礼,最璀璨的钻戒,从今往后什么事都不需要罗伊斯烦心。

可是,罗伊斯并不需要这些。

罗伊斯喜欢不带钻的经典款白金婚戒,喜欢小型草坪婚礼,喜欢固定的小圈子,喜欢多特蒙德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意大利餐厅,喜欢远离聚光灯,平时没事会在家里倒腾软装和美食,还会自己给房间刷墙换壁纸,连洗地毯机都使得很熟练……

真正“在一起”了,用婚姻将彼此捆在一块儿,莱万才真正认识罗伊斯,再次爱上这个善良温柔,容易知足,人一多就会害羞,私下里其实挺安静的家伙。

莱万寻思,难道这就是双子座?

但无论是罗伊斯闹腾的一面,还是平静的一面,莱万都觉得很动人,他都非常非常喜欢。

海风吹拂过罗伊斯颤动的金色睫毛,棕绿色的眼眸里浮光跃金,莱万心头颤了颤,倾身吻了下罗伊斯的眼皮,眉骨……如果不是在外面,他可能会吻罗伊斯的唇。

“啊!”罗伊斯赶忙躲开,左看右看,好在是没被路人发现异样,他瞪了莱万一眼,“搞什么?”

莱万弯着眉眼,搂过罗伊斯的肩,把罗伊斯的身子转过去,两人一起望向铅灰色的大海,潮起潮涌。

“没什么。”

他只是跟罗伊斯一样,感到幸福和幸运而已。

……

终于,他们顺利飞往乔治王岛,登上深入南极的邮轮。

出于隐私起见,或者是夫夫二人之间的情趣,他们互相约定在船上时罗伊斯称莱万为埃米尔,莱万则称罗伊斯为马尔基诺。

可惜,他们的努力显然是无用功,才上船没多久,罗伊斯就在餐厅被球迷当场逮捕。

“哦!我真是太幸运了,马尔科·罗伊斯,签名签这里!袖子上!”某位多特球迷捂着心口,激动得眼泛泪光,“自从你退役之后,我们就很少在威斯特法伦球场见到你了,更别说看你踢球。听说你现在又回到梯队当教练了?真是太好了,希望那些孩子能在你身上学到一两招——”

“不算正式的教练,只是助教,过些时日才正式上岗,”罗伊斯侧过身,笑着给球迷签名,嘴角挤出酒窝,“签这里对么?”

幸运球迷仍在滔滔不绝,“要是梯队能出十个罗伊斯,就能把拜仁按在地上打。”

罗伊斯认真思考了一下十个罗伊斯一起出场的诡异画面,汗颜道,“这……不好说。”

“你要有信心,兄弟!”球迷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感觉到斜后方一股冰冷的目光,下意识回过头,就看到了某位曾经效力拜仁慕尼黑的功勋球员正端着一碟金枪鱼刺身和一瓶苹果醋往他们的方向看,球迷揉了揉眼睛,“天呐,我一定是眼花了,莱万多夫斯基怎么也在这里?!”

罗伊斯警告地瞥了眼莱万,让他没事就别往上凑,然后轻快地告诉球迷,“那么就这样,我先走一步,很高兴在南极遇见你,祝你旅途愉快。”

球迷望着像一阵风一样走开的罗伊斯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大脑停转了几秒钟才恍然大悟,前些天传来罗伊斯和莱万在意大利举办婚礼的消息,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邮轮上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正在度蜜月!

“你认识?”

“球迷!你不也在厕所被球迷逮住了?之前那个谁,当场脱了衣服让你签在他后背上,卧槽,什么疯子!”罗伊斯把莱万拉回位于落地窗前的餐桌旁,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说,“你摆那么凶的表情干嘛?”

“你们靠得太近了。”莱万小声表达不满。

罗伊斯白了他一眼,“所以呢?”

莱万干脆闭嘴,他知道自己没法儿能说出个所以然,只是有点不爽而已。

但这份微妙的不满还是被罗伊斯捕捉到了,他睫毛微微颤动着,拿起刀叉划拉餐碟里的枫糖浆松饼,“因为我们在度蜜月,你希望我把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

“嗯……可以这么说,应该是吧。”

“可是我想来南极看企鹅欸!”罗伊斯放下刀叉,夸张地眨了眨眼,“要是去别的地方还能包一艘游艇什么的,来南极只好跟大部队啦。”

企鹅,企鹅,该死的企鹅难道有蜜月重要吗?莱万心里嘀咕。

可罗伊斯这副模样真的太可爱了,岁月在他的眉梢眼角留下了痕迹,灵魂却鲜活如初,像一团暖融融的金色的光,从始至终都在照亮着莱万。

晚上,回到视野绝佳的VVIP套房,莱万又很快把关于企鹅的讨论抛诸脑后。

他从行李箱底层翻出一套XL的墨绿色女式丝绸睡衣,吊带款,荷叶边的裙摆只能盖过屁股,底下是一件同样材质的丁字裤,两根细绳挂着一片加起来还没有巴掌大的衬布,穿在罗伊斯身上估计什么也遮不住。

罗伊斯在浴室洗澡,门缝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过了会儿水声停歇,罗伊斯推开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光着脚走回卧室,在地毯上落下浅浅的足迹。

空气中弥漫着朦胧的水汽,莱万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这一幕在哪里见过。

可是莱万没有时间细想,在看清他手里拿的那套丝绸吊带睡衣后,罗伊斯眼睛立即瞪得圆溜溜的,像受惊的猫,紧接着,一只抱枕就从浴室边的沙发上砸到了莱万脸上。

“这他妈是啥啊?!!!”罗伊斯大惊失色。

莱万多夫斯基把抱枕挪到一旁,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委屈地说,“本来结婚当晚我就想拿出来的,可那天你看上去太累了,我就把它放回了行李箱,然后就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居然带到南极的游轮来了……马尔科,既然这么巧,带都带来了,不如穿给我看看?可以吗,马尔科?我想看……你穿上这条裙子一定会很漂亮。”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把罗伊斯打得晕头转向,下意识觉得莱万可真好,真贴心呐,居然惦记着他婚礼招待客人太辛苦才没急着在新婚夜就拿出来,而且莱万看上去眼巴巴的,真的很想看他穿的样子,那他穿给莱万看也未尝不可。

但下一秒,凭借着这么多年对莱万的了解,罗伊斯闭了闭眼,揉按眉心,直接戳破莱万的小心思,“婚礼结束那天晚上,是谁压着我做到后半夜?!我说不要了,你还一直要……气死我啦你,Lewy,你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体贴,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邪。”

“结了婚还跟其他人一样管我叫Lewy。”莱万眉尾下垂,一边撇着嘴嘟囔,一边把那套女士吊带睡衣对折,站起身绕过罗伊斯,准备把它放进行李箱里。

罗伊斯被莱万怼得哑口无言,旋即,转身跳到莱万背上,用胳膊勒住莱万脖子,恼羞成怒道,“我习惯了这么叫你,你要是不喜欢怎么不早说?故意找茬是不是?仗着我们已经领证了没办法治你?”

“小心。”莱万重心很稳,背后挂了一个七十多公斤的人仍然稳如泰山。

罗伊斯胳膊绕过莱万的肩膀,抽过莱万手中的丝绸吊带,定睛一看那清凉火辣的款式,颧骨顿时红到冒烟。

他嗷呜往莱万肩上咬了一口,热乎乎软乎乎的脸颊埋进莱万被露台的寒风吹得冰凉的脊背上,闷声闷气地说,“穿就穿,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咱俩什么关系?光着屁股都见过了……”

几分钟后,罗伊斯就追悔莫及。

罗伊斯被莱万压在床头,仅有一件齐逼睡裙蔽体,墨绿色的绸缎紧紧裹着他的身躯,衬得皮肤越发白皙细腻,贝壳似的胸垫裹着他放松后柔软的胸肌,胸前一道浅沟,乍一看跟青春期少女的乳房差不多,裙摆的长度理应能盖到大腿根,奈何罗伊斯天赋异禀,臀上围很翘,只盖住了小半屁股,另一半暴露在空气里,看得莱万阴茎硬了又硬。

毕竟是女款睡裙,剪裁没有那么宽松,罗伊斯随便动一下都能听到裂帛声,所以只能尽量放松身子,纹丝不动,任由莱万用滚烫的视线奸淫。

“你还要这样看多久?”罗伊斯抿嘴,搂住莱万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接吻,“不会看起来很奇怪吗?”

“不,你很漂亮,马尔科。”

莱万怔怔地望着罗伊斯,汹涌的性欲从阴茎流淌遍大脑的每一道沟壑,他抚摸过罗伊斯的脸侧,修长的脖颈,柔软的胸脯和腰身,在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上下摸索,与罗伊斯吻得难舍难分。

“唔……嗯……”

黏腻的水声。

舌尖在空气中跳起交谊舞,仿佛某种原始的求偶仪式。

罗伊斯的身体逐渐发热,呼吸急促,他迫切地爱抚莱万退役后依然结实强壮的躯体,像抚摸一匹热汗淋漓的赛马,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雄狮。

稀薄的体液从罗伊斯下面的小嘴渗出,把丁字裤的细绳浸湿,勒得柔软细嫩的小逼生疼。罗伊斯本能地夹紧大腿,膝盖侧着交叠,却又被细绳勒到敏感的小肉豆,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啊!”

罗伊斯的阴茎也跟着硬起来,丁字裤没地方搁,阴茎就从细绳似的裤腰上方探出头来,与莱万的性器一起隔着单薄的布料互相摩挲。

莱万看出罗伊斯来感觉了,左手握着罗伊斯的腰,自己挺动腰身,模仿性交的方式与罗伊斯的阴茎相碰,彼此抚慰,右手则直接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抓住罗伊斯的屁股,大力揉搓那丰腴的臀肉。

“呵……啊啊……”

罗伊斯夹腿夹到兴起,又被莱万粗暴地对待,酥酥麻麻的快感像蜘蛛网一样爬满全身,让他忍不住闭上眼,张口发出甜腻的淫叫。

莱万掰开罗伊斯的两条腿,压着他的膝盖摆出青蛙一样的姿势,拨开已经湿淋淋的细绳,从两瓣阴唇中间探进去,缝隙中立即涌出大量清液,将莱万的指根都浸得透湿,指间挂着晶莹的细丝。

莱万先用一根中指奸淫罗伊斯的小穴,然后是两根,三根,无名指上的婚戒摩擦过细嫩的穴肉,蹭过G点时让罗伊斯不住发抖,喷出一股股清液,期间还不忘用拇指快速拨弄罗伊斯的阴蒂,把那个小东西揉大了,再轻轻一扯,罗伊斯就会惊叫一声,用两条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可是这样做,又会露出破绽让莱万去爱抚他的后穴,敏感的肛口被指甲一划就紧缩起来,像一朵过于害羞的小花。

不知道为什么,罗伊斯其实很喜欢莱万用手指帮他疏解的感觉。

可能因为比起用阴茎直接操进去,性欲直接控制理智的时候,指奸时,莱万会用蓝色的眼睛深深望着他,眼神温柔又渴望,想方设法地用手指取悦他,仿佛把他的身体当作了某种乐器弹奏,会令他生出无论改变多少条世界线,莱万都会无数次奔向他的错觉。

“我爱你……Lewy……罗伯特,给我……”罗伊斯喃喃自语。

他大张开腿,主动掀起睡裙,露出柔软苍白的小腹,小腿盘在莱万后腰,脚跟抵着莱万结实的臀部,方便莱万一手握着阴茎操进来。

“嗯——”

莱万的阴茎完全操进去,严丝合缝地嵌入罗伊斯的穴道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莱万没戴套,他们已经有段日子没做避孕措施了,就这样肉贴肉,骨贴骨地拥嵌合在一起,仿佛生来就是一对连体婴,只是上帝打了个喷嚏才让他们分开,在二十多岁时才遇到彼此。

“可以动一动吗?”罗伊斯咬牙切齿。

莱万的那根玩意实在太烫了,一动不动的时候就像一根烧火棍一样捅在肚子里,死命往里戳弄,存在感十足。

不能说不舒服吧,其实挺舒服的,甚至还有点温馨,就是……有点怪。

“好。”

莱万从善如流地动了起来,掐着罗伊斯的腰一顿猛操,子宫口被反复操开,撑大,比穴口敏感数倍的小嘴吮吸莱万的性器,差点把莱万吸到精关失守,只能稍缓一会儿再继续。

没多久,罗伊斯腰上就落下了几道骇人的指印,睡裙也被各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变得皱巴巴的,裙摆掀起,吊带从光滑的肩头滑下,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脖颈到胸部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乳头被莱万咬得尖尖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乳孔里流出乳汁。

丁字裤被团成一团,丢到地毯上,和莱万的睡袍裹在一处。

地毯上零落着几团纸巾,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好舒服,嗯……不要,啊啊,啊啊啊,算了,还是要吧……那里还要,对,就是那里,啊啊啊,操我,Lewy……慢一点,要去了……”罗伊斯眼球上翻,半张着嘴吐出舌尖,用沙哑的声音吐露出各式各样淫荡的词语。

他嘴唇被亲肿了,阴唇也是,脚趾蜷缩着,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着粉,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可是莱万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罗伊斯穿着贴身睡裙给他的刺激太大了。

一想到罗伊斯这副骚浪模样全世界只有他能看到,而且从今以后,他还能这样看无数次,正大光明地行使他作为丈夫的权利,莱万就激动到无以言表。

“宝宝,下面流了好多水……宝宝好会喷,浴巾都被你喷湿了。”

就这样操了百来下,莱万的热汗像夏季暴雨一样啪嗒啪嗒落到罗伊斯胸膛上,滑进颈窝里,莱万的胯骨重重撞向罗伊斯腿根,在那个美妙的柔软的地方留下两道淤青。

接着,莱万闷哼一声,径直射入了罗伊斯的身体,精液毫无阻隔地注入子宫,把罗伊斯喂得饱饱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有白浆从腿心的缝隙中挤出来。

“呼……”罗伊斯松了口气,想坐起来,却被莱万按住了。

“等等。”

莱万示意罗伊斯别动,握着柔韧单薄的腰身,把罗伊斯的两条腿高高抬起,重新架回他的肩膀上,然后往罗伊斯腰后垫了一只靠垫。

罗伊斯不解地皱眉,“这是干嘛?放我去洗澡,浑身上下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我查过了,这个姿势容易受孕。”莱万一本正经地说。

“什——”

意识到莱万在说什么之后,罗伊斯的疑问戛然而止。

他捂着嘴,脸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耳朵都冒烟了,甚至比莱万第一次操他的时候还要羞耻。

莱万的阴茎已然半软,驴玩意儿似的垂在罗伊斯腿间,他仔细盯着罗伊斯被操到熟烂的小逼,用掌心堵住一张一合的小嘴,不让精液流出来,却没有要跟罗伊斯再来一发的意思。

可偏偏是这样,更让罗伊斯羞耻到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此刻,罗伊斯的感官无比敏锐,似乎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如何流淌,在他肚子里咣当咣当地滚动,黏液如何遍布他的每一处黏膜,与子宫里等待已久的种子相遇。

……

翌日。

罗伊斯穿上高领毛衣和防水抗寒的外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跟莱万一起到餐厅吃早饭。

这回他们学乖了,坐到角落,才没被人认出来。

莱万戴着墨镜和抓绒帽,问罗伊斯,“没睡醒?”

罗伊斯打了个哈欠,听到这不讲道理的话,嗔怒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想到昨天晚上,莱万美名其曰“容易受孕”,压着他又做了两次,每次结束后还让他自个儿抱着腿垫高腰身,那么没羞没臊的动作,他居然听信了莱万的谗言,罗伊斯就羞耻到无以复加。

莱万颧骨僵硬,尴尬地笑了笑,表现得很绅士,主动为罗伊斯拉开椅子,给他的咖啡里加上了热腾腾的巴旦木奶,“宝贝,喝一杯暖暖身子,一会儿就要坐小船到岸上去看企鹅了。”

听到这话,罗伊斯立刻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用完了早餐拉着莱万到邮轮的甲板上准备排队。

报名观察企鹅活动的游客有大几十人,分别乘坐三艘小船,从停泊在峡湾里的邮轮进入白雪皑皑的南极大陆。

即将到岸时,后方的两艘小船忽然发出一阵阵惊呼。

罗伊斯回过头去,就看到海水里有几只黑白两色的庞然大物在游动。他激动地去抓莱万的手,两人在宽松的袖口遮掩下十指相扣。

“是鲸鱼!罗伯特,虎鲸!你看!”

“看到了。”

随船的导游感叹道,“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遇到虎鲸,真是太幸运了,看样子他们是一家三口呢。”

两大一小的三头虎鲸在峡湾中游荡,时而跃出水面,吐出哗啦啦的水花。

悠悠的鲸鸣声中,罗伊斯偏过头,把身体重心靠在莱万身上,在他的丈夫耳畔说,“我感觉很幸运……上帝一直会保佑我们的,你的父亲也会吗?”

莱万愣了一下,没想到罗伊斯会在此时提及他去世多年的父亲,他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他会的,如果爸爸认识你,他一定会喜欢你的,马尔科。”

莱万的父亲从小到大一直让他追求卓越,在没有人相信之前,就笃定他会成为世界上最出色的球员,父亲一直保佑他走到今天,功成名就,光荣落幕,那么一定也会鼓励他追寻幸福,守护他和罗伊斯的幸福。

“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回波兰看看你爸爸吧。”罗伊斯呼了口热气,唇边冒着白雾。

莱万紧紧握住他的手,在鲸鸣声中郑重允诺,“好。”

小船靠岸,在几位导游的安排下分成小组,分别去观测在这片栖息地上的两个企鹅家族。游客们都很兴奋,但都谨记着导游的嘱托,没有试图去触碰憨态可掬的企鹅们,打扰他们的生活。

莱万其实对野生动物的兴趣一般,但和罗伊斯一起看企鹅又觉得这事挺有意思。

他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企鹅合照,还看到了几只刚出生毛绒绒的企鹅宝宝。

“好可爱啊——”罗伊斯眼巴巴地看着,要不是有莱万拦着,搞不好要偷偷抱一只回德国去。

导游一边给他们介绍,“每年3月份到9月份是企鹅繁殖的季节,”一边示意他们去看石滩上轮流孵蛋的雄企鹅和雌企鹅,“企鹅父母轮流去寻找食物,在这个过程中二者都有可能遭遇风险,有的企鹅在岸上遇到了暴风雪,和家族走散,有的企鹅可能在海底受到鲸鱼和海豹的袭击。失去伴侣的企鹅会像人类一样难过,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来,企鹅是一种十分忠诚的动物。”

罗伊斯听得眼眶湿润,望着远处一只只跳下大海寻找食物的企鹅,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莱万感受到罗伊斯的情绪波动,仗着两个人都穿得严严实实,伸手揽住了罗伊斯的肩膀,把他的爱人搂进怀里。

不远处,也有一对企鹅夫妇在彼此依偎。

乘船回去的时候,导游忽然走到他们身边,给罗伊斯AirDrop了一张照片,眨了眨眼,说道,“先生,这是跟船摄影师意外拍下的照片,我想,您一定会喜欢……”

“谢谢。”罗伊斯走上邮轮甲板,懵懵地点开照片。

游轮上的信号不太稳定,直到去休息室拿热饮回到套房的莱万走到他身旁,照片才慢吞吞地加载出来。

“这是什么?”莱万疑问。

“嗯,企鹅照片……啊,终于加载好了。”罗伊斯看着照片上他和莱万的背影,以及不远处的一对企鹅,相似的姿势,相似的情感,都那么温馨而幸福,眼尾便不自觉地湿润了。

莱万站在罗伊斯身后,从后面抱着罗伊斯,下巴抵在他肩窝上,低眸看到这张凑巧拍下的照片,心里也跟罗伊斯产生了一样酸涩甜蜜的悸动。

莱万把罗伊斯转过来,比刚刚更用力地抱住他。

两个人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间能品尝到泪水的咸涩。

“怎么就哭了?”莱万哭笑不得。

“没哭!”罗伊斯把脸埋在莱万胸膛,摇了摇头——当然也可能是在莱万衣服上蹭鼻涕和眼泪,“我只是,只是突然感觉到我真的很爱你,我有告诉过你吗,这一点?”

莱万轻轻拍着罗伊斯后背,仔细想想罗伊斯还真没有成天跟他甜言蜜语的,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从十几年前来就从未变过,但罗伊斯的一言一行都在表达爱意……

即使是在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他都能从罗伊斯的一举一动中感觉到,爱意从未消散。不然以莱万崇高的自尊心,big ego,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向罗伊斯低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莱万百分百肯定罗伊斯永远属于他,他们将永远相爱。

……

🍬|豆腐丝蜜月路透

“啊啊啊啊啊,服了dfs了,究竟什么人会在蜜月的时候坐一艘豪华邮轮啊!都不怕被拍的吗?”

“可能就是故意要给你拍的呢,恰完直男的钱,现在又来恰LGBT的钱了🤮”

“瓜,我朋友是当地旅行社的,专门给他们这种vvip客户做旅行策划。据说莱万和罗伊斯是因为飞机改签的原因才改坐了这艘国家地理的邮轮,原本预定的是一个更小型的深度游旅行团。”

“体谅体谅们德国波兰老农吧,大老远的来南极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

“姐妹们我这有张图,你们看这背影是不是dfs……一分钟后删。”

“莱万的背影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是的!这微妙的身高差,都穿得胖胖的暖暖的,什么企鹅夫夫合照啊,kswl”

“图呢???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啊!!!!!”

tbc.番外二烹饪中期待评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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